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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当代书画艺术大师——著名画家苏亚民印象

 发布:2014-5-27  点击:490

苏亚民先生采风

 

苏亚民是一个画画的,同时也是一个怪人,苏亚民若看到我说他是怪人,不知道他是否会怪罪于我,如若不高兴,他也就只能在暗地里骂我几句罢了,因为我们是老乡。

 

他的怪,首先在于他的“洁癖”,当然他自己不会承认自己有洁癖。

 

曾与苏亚民相约见过一次,他穿着洁白的短袖T恤,军绿色的工装裤,清新、清爽、干净,据他自己说,自己的袜子,哪怕只是穿了一小会,也得洗干净再放起来。而很多“艺术家”,却喜欢以脏乱形象见人,或者龌龊凌乱的长发,或者满身颜料点子,彷佛不脏不“色”就不足以表明自己艺术家的身份,与这些通常的艺术家相比,说苏亚民有洁癖绝对不夸张。

 

其实洁癖不是缺点,古往今来,有洁癖的艺术家屡有记载,大家所熟知的“明四家”之一的倪瓒就有洁癖,明清以来,艺坛几乎无人不知,传说他每次洗涤都要换水十次,明代著名学者吴宽曾说他:“迂翁胸中有清癖”,倪瓒的好干净,甚至到每天都要叫童子把门口的梧桐树干刷洗一遍,所以倪瓒的画才那么清新雅致,纤尘不染。不仅仅是倪瓒,屈原爱干净到“性洁,一日三濯缨”的地步,北宋书家米芾,据传亦有洁癖。

 

我见到的苏亚民作品并不多,但是却足以感觉到他画面的清爽与干净,无论是脱俗的女子,生命灵动的天马,还是天伦之乐、天真无邪的童叟,画面上皆无一点多余的墨色,简洁而充满人生之趣味。

 

苏亚民还有一点奇怪的是,说他是文人,他不高兴。

 

他始终坚信自己就是一个以画画为生的人,指望画画吃饭。我不知道苏亚民是怎么喜欢上了画画,怎么开始走上绘画的道路。但是他的作品,却带有文人特质,这种特质,反映出苏亚民深厚的文化功底,他对语言文字的驾驭能力也非一般人能企及,这个整天漂流江湖的画画人,曾经这样描述自己对桂林的向往:“万丈红尘中,这仅有的一片心事,如游丝样飘摇,拂不断,也吹不散……一牵,是秣陵的一座园,一念,是江上的半根弦,不在鬓边,不在阶前,山深水远,西南……西南……”

 

苏亚民不但驾驭文字的能力非同一般,他还喜欢昆曲。昆曲是一门高雅精致的表演艺术,是一种属于中国人的生活方式,是一种精神世界的安宁和满足,古往今来一直受到文化人的偏爱,但是在尘世喧嚣的今天,了解昆曲、喜欢昆曲的人已寥寥无几,苏亚民,就是寥寥无几中的稀有之物,或许,这也可以看做是苏亚民的一怪吧?关于昆曲,苏亚民曾说:“美到极致的事物都是凄绝的,渺远在云端,幽幻如梦境,只可惜着笔无处,只可以叹一声,枉一生……”

 

认识苏亚民之前,我对于昆曲的了解几乎一片空白,只知道那是一个小剧种而已,是苏亚民的一席话,使我渐渐喜欢上了昆曲,渐渐了解昆曲:“古戏台,离我周庄的住处很近。整个梅雨季,我都会去戏台,偌大个园子,常常是我自己立在雨中,看台上那片孤单的水袖,听廊间如风的轻吟……所以,那次在雨中,与那个被称为‘水磨腔’的声音邂逅,她便渗入了我的骨髓……她是一种孤寂的美,与古琴无二,一人台上轻吟曼舞,一人雨中孑然而立,是天作的机缘。”这是一条短信,却给人以想象的极大空间,既有对台上戏中人的无限遐想,亦有对台下孤独的现代人的想象,这显然是一幅跨越时空的画面,一个现代的画画人对古典戏曲,对传统文化的深爱与执着。正是源于苏亚民对昆曲的这一份痴情,才使得他画中的仕女清新脱俗,清高而不和寡,孤傲而不索居。画中的女子、童儿和仙鹤,不禁让我想起林逋“梅妻鹤子”的故事,仙鹤的高贵与散逸,衬托出画中莲一样清逸的女子,“高情自有泉石趣,凉意不受尘埃缠。”

 

在浩瀚的中国古典诗词的海洋里,名家名作不计其数,苏亚民对诗鬼李贺情有独钟,李贺的诗幽艳奇谲,苏亚民擅长画马,其马画的凄冷格调,与李贺诗作的境界相吻合。

 

 一匹孤独的马,暗含了苏亚民的略显抑郁情怀,天空茫茫无所依,雷电交加,然而马并没有迟疑和恐惧,而是昂首嘶鸣,毫无羁绊的潇洒、凛然不可侵犯地在空中飞腾。然而,苏亚民天马的孤独不是传统中国画中消极的孤独,也不是避世的孤独,而是有着清刚的灵魂,彰显着生命感受和情绪意志,张扬着生命的力量,张扬着一种傲慢的气质,这种傲慢,源自于一颗高傲的、自尊的心。这是一种孤独的精神、是一种孤往的情怀,更是一种深层的生命自信,一种丰富的人生体验,一种宏大的宇宙情调,独于天地精神相往来。
八尺龙媒出墨池,昆仑月窟等闲驰。

 

幽州侠客夜骑去,行过阴山鬼不知。

 

在这里侃的时候,苏亚民不知在何处,他果真如一只云中的白鹤,或如嘶鸣的天马,自在、自如的行走着,只是无论在哪里,他都不会丢下手中那赖以维持生计,也在精神上给他绝对支撑的画笔。
 

 

 

苏亚民作品

苏亚民作品

苏亚民作品

 

苏亚民作品